(Screenshot from Time Magazine website)

作者:江峡

2023年,美国娱乐圈与媒体舆论界最引人注目的是超级流行歌星泰勒•斯威夫特(Taylor Swift)火遍全美与全球的文化现象及经济“效应“。作为流行歌星与文化偶像,她的一举一动都被美国媒体无休止地追踪报道,并受到美国公众,特别是年轻人的狂热关注和议论。2023 年,斯威夫特不仅主导了美国及全球音乐听众的注意力,而且在整个互联网的关注度方面击败了包括特朗普在内的所有人。2023年圣诞前夕,MSNBC 发表文章评论说,当历史被书写时,2023 年将被铭记为泰勒•斯威夫特的一年。几乎所有美国主流媒体,不论是自由派或保守派媒体都一致认为,虽然斯威夫特多年来一直是超级流行歌星,但在 2023 年,她无疑是美国最著名和最有影响力的文化偶像。

2023年岁尾,CNN报道说,斯威夫特击败了特朗普和所有其他大牌新闻人物,获得了《时代周刊》杂志的年度风云人物殊荣。《时代周刊》杂志主编山姆·雅各布斯在说明决定选择斯威夫特为年度风云人物时表示。“她在 2023 年无处不在,挤满了体育场并打破了记录,这意味着我们被迫寻找新的方法来衡量她的影响力。” 《时代周刊》称赞她“将艺术和商业结合在一起,释放出具有历史力量的能量”。雅各布斯强调说:“随着斯威夫特成为亿万富翁,各州的国内生产总值成为她财政贡献的衡量标准。大学宣布了学习斯威夫特在文学、商业和法律方面的课程的大学课程。” “斯威夫特作为艺术家的成就—在文化、评论和商业上是如此巨大,以至于重述它们似乎几乎是无关紧要的。”

12月6日,雅各布斯在接受NBC“今日节目”采访时说:“挑选一个代表地球上80亿人的人并非易事。我们选择了一个代表快乐的选择。一个为世界带来光亮的人。” “斯威夫特找到了一种超越国界并成为光源的方法。”

刚刚过完34岁生日的斯威夫特从宾州一个乡村小镇的小女孩,迅速崛起成为全美家喻户晓的超级流行歌星与文化偶像,其人生充满传奇色彩,她对美国社会空前的文化影响力,经济影响力和政治影响力,值得我们分析探讨。

一、斯威夫特的崛起及文化现象

1989年,斯威夫特出生于宾夕法尼亚州一个仅有数千人的乡村小镇雷丁。她早年与父母和弟弟一起在雷丁小镇附近的圣诞树农场度过,童年生活普通平常。与其他同龄孩子不同的是,她从小就表现出音乐天赋,不仅喜爱唱乡村歌谣,而且小小年纪就开始用吉它创作乡村歌曲,在当地小有名气。11岁时,斯威夫特看了介绍乡村歌曲巨星费斯 希尔的纪录片后,梦想有一天能够成为像她那样的乡村歌手,并告诉母亲她想去乡村音乐之都田纳西州的纳什维尔唱歌。她的父亲为了挖掘和培养其音乐天赋,决定辞掉在金融服务业的工作,搬到美国乡村音乐之都纳什维尔去,让她在这个行业获得发展机会,实现其梦想。14 岁时,斯威夫特全家搬到了田纳西州的纳什维尔,使少女时代的斯威夫特可以在这里追求她成为乡村音乐家的梦想。搬到纳什维尔不到一年,斯威夫特就与索尼/亚视音乐出版公司签订了歌曲创作协议,成为有史以来与音乐公司签约歌曲创作的最年轻的音乐人。


(Photo credit to Marcin Wichary)

尽管斯威夫特在很小的时候就想成为一名音乐家,但直到 2004 年,她才引起了公众的注意。那年,已经15岁的斯威夫特通过经纪人丹·迪姆特罗帮助获得两场重要演出,包括在Abercrombie & Fitch的“新星”活动中占有一席之地,并让她在为服装品牌做模特时突出了其作为创作歌手的才华。同年晚些时候,斯威夫特为美宝莲化妆品公司的宣传“Chicks with Attitude”CD录制了一首原创歌曲“The Outside”,她的音乐创作与歌曲开始受到更广泛听众的认可。2004年底,在纳什维尔的蓝鸟咖啡馆(乡村音乐巨星希尔被发现的同一地点)参加一个仅限受邀者参加的行业展示会上,斯威夫特遇到了唱片公司负责人斯科特·博尔切塔。博尔切塔对斯威夫特非常欣赏,他竭尽全力确保这位15岁的乡村歌手是他刚刚创办 的Big Machine Records签约的第一批歌手之一。不久,斯威夫特与Big Machine Records签订了正式的唱片协议,她的演唱生涯进入无限发展的空间。

2009 年,年满20岁的斯威夫特已成为知名乡村音乐人,并参加了当年的 MTV 音乐录影带颁奖典礼。同年,当她被邀请主持一集著名的《周六夜现场》综艺节目时,斯威夫特亲自创作并演唱了一首2两分钟的乡村歌曲作为开场节目,受到现场观众的热烈欢迎。有美国媒体称,这使她成为第一位写作,并演唱她自己歌曲的开场独白的名人,而且令她受到许多非乡村音乐迷的喜爱。

在出现在深夜综艺节目一年后,斯威夫特发行了她的第3张录音室专辑“Speak Now”,这张流行乡村专辑由她一手创作了所有歌曲,成为有史以来女性艺术家销售最快的数字专辑,在第一周就售出了令人印象深刻的 278,000 张数字专辑,创造了吉尼斯世界纪录。她的后续作品是另一首大热歌曲:销量最快的数字单曲“We Are Never Ever Getting Back Together”,在短短 1 分钟内就达到了 Apple Music 的 热销排行榜。这些迅速的成功证明了这位刚出道不久的流行歌星正在日益走红。

2014年,斯威夫特成为第一位,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位两次获得Billboard “年度女性”奖的女性。该奖项旨在表彰为音乐行业做出重大贡献的高成就女性。对于女性艺术家来说,这是最大的荣誉之一。在颁奖典礼上,主持人强调了斯威夫特在 Billboard Hot 100 上排行榜上的 60 个条目,这是当时任何其她女性艺术家难以企及的记录。

2015年,为了拓展音乐发展空间,斯威夫特从田纳西州搬到了东部大都会纽约市。这一举动突显了她音乐风格的重大变化 — 从乡村音乐到流行音乐的转变—也是她音乐职业生涯的一个整体转折点。为了庆祝这一里程碑的转变,她将单曲“Welcome to New York”的收益中的50,000美元捐赠给了纽约市的公立学校。这并不是斯威夫特唯一一次捐出她的部分财富,事实上,她经常被公认为娱乐界最慈善的人之一。

2017年,斯威夫特发行了她的第6张录音室专辑“Reputation“。这张流行唱片在发行的前四天就售出了超过 100 万张,证明尽管她经历了巨大的音乐风格改变或对她演唱声音的变化,她受欢迎程度都不会消失。随着她音乐风格的演变,她的粉丝群也在不断发展壮大,粉丝们狂热地喜爱几乎她所有的音乐作品,大约53%的美国成年人表示他们是斯威夫特的粉丝,16%的人认为自己是斯威夫特的“狂热”粉丝。

在 2018 年全美音乐奖颁奖典礼上,斯威夫特创造了另一项纪录,成为有史以来获得最多荣誉的女性 AMA 获奖者。在获得她的第23座奖杯后,她将前该纪录保持者惠特尼·休斯顿从头把交椅上赶了下来。在当晚的获奖感言中,斯威夫特鼓励观众在州和联邦选举中投票(就像他们对当晚的获胜者所做的那样),这对这位音乐家来说是一个重大的转变,她在职业生涯的早期拒绝谈论政治。

2021年,斯威夫特重新录制了她所有的早期作品以重新发行。这些产品中的第一张“Fearless (Taylor’s Version)”于 2021 年上架,并迅速登上 Billboard 200 排行榜榜首。同年11月,她重复了这一公式,公布了她的第4张录音室专辑“Red (Taylor’s Version)”的重新录制,其中包含她2012年歌曲“All Too Well”的10分钟版本。这首歌为斯威夫特赢得了另一项吉尼斯世界纪录,成为有史以来演唱最长的 流行榜首歌曲。

同年,斯威夫特发行了她执导的第一部音乐短片“All Too Well”,为她不断增长的简历增添了传记片导演的荣誉。这个传记项目是为了配合她 2012 年专辑“Red”中同名曲目的 10 分钟“Taylor’s Version”而创建的。这部浪漫剧由萨迪·辛克和迪伦·奥布莱恩主演,受到评论家的好评,他们宣称这是一封写给粉丝的情书。

2022 年,斯威夫特宣布她为谋杀悬疑电影“小龙虾唱歌的地方”创作并录制了一首完全原创的歌曲,该歌曲改编自迪莉娅·欧文斯的同名书籍,让粉丝们感到惊讶。这首名为“Carolina”的歌曲让人想起她的第8张录音室专辑“民谣(Folklore“”中令人难以忘怀的歌曲风格。据《娱乐周刊》报道,斯威夫特只使用了 1950 年代初期可用的乐器和录音技术来匹配电影的时期,让这首歌有一种真实的感觉,深受观众喜爱。

截至 2022 年 8 月,斯威夫特已售出超过 2 亿张专辑,使她成为有史以来最畅销的音乐家之一。她的9张录音室专辑——“Taylor Swift”、“Fearless”、“Speak Now”、“Red”、“1989”、“Reputation”、“Lover”、“Folklore”和“Evermore”以及几张重新录制的专辑—涵盖了从乡村到流行音乐的多种流派。她于 2022 年底发行的专辑“Midnights”以 180 万张的销量成为当年最畅销的专辑。她的最新专辑“Speak Now (Taylor’s Version)”于2023年 7 月首次亮相,排名第一,超越著名歌星芭芭拉·史翠珊成为女性艺术家专辑排名第一的专辑。

《福布斯》杂志在分析斯威夫特文化现象的一篇文章中指出:“斯威夫特之所以成为一种文化现象,不仅在于她的音乐实力和多才多艺,还在于她在每个音符和诗句上所赋予的标志性真实性。”

二、斯威夫特金融现象或经济效应

不论你是否是泰勒·斯威夫特的粉丝,都很难否认这位超级流行巨星在2023年已成为深刻影响美国文化和经济的空前现象。斯威夫特不仅通过音乐事业使自己成为全球最富有的文化名人,还通过唱片销售与巡回演出促进了地方与区域经济的发展。

早在2012 年,斯威夫特所有发行的唱片和巡演就已经为她赢得了《福布斯》“30 岁以下收入最高的名人”榜首。据《福布斯》报道,她当年的收入为5700万美元,这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她的“Speak Now”巡回演唱会。


(Photo credit to Eva Rinaldi)

斯威夫特在2016年再次位居娱乐界名人榜首,收入为1.7亿美元。短短几年后的 2019 年,她成为世界上娱乐界收入最高的名人,收入高达 1.85 亿美元。

在“Reputatio“大卖之后,斯威夫特开始了全球体育场巡回演出,以宣传这张专辑。这次巡演的美国站由38场演出组成,成为有史以来票房最高的美国巡演,创下了纪录。其演出票房收入超过 2.66 亿美元,击败了之前的纪录保持者、摇滚传奇滚石乐队,后者在 80 年代初的 70 场巡演中获得了 2.45 亿美元的收入。

2023年,斯威夫特的电影《时代巡回演唱会》于年初以 9280 万美元的巨额票房开幕 ,这位超级流行歌星为当年美国带来经济效应奠定了基调。影院运营商AMC曾表示,这部电影的全球预售票收入超过1亿美元,使其成为历史上最畅销的长篇演唱会电影。事实上,该电影已经在全球获得了 2.5 亿美元的票房收入,并且在上映两个多月后仍在数百家影院上映。

斯威夫特的“时代巡回演唱会”于今年早些时候开始,演唱票早已售罄,票房收入超过10亿美元。 在二级市场上,她的粉丝们甚至要为体育场里最差的座位支付数千美元。她在一个新城市的巡回演出创造了一个小型经济繁荣。根据 QuestionPro Research 的一项估计, 斯威夫特每场巡回场演出在从门票到旅行、住宿、食品和商品等各个方面带来的收益约 为9300 万美元。斯威夫特为期 131 天的“Eras”世界巡回演唱会目前仍在美国各地的体育场举行,2024年结束时有望成为有史以来票房最高的巡回演唱会,其票房收入将达到 14 亿美元。分析人士估计,这次巡演还将对主办城市产生50多亿美元的旅游相关支出的总体经济影响。QuestionPro Research总裁丹·弗利特伍德说,““如果斯威夫特是一个经济体,” 她的经济效应将超过50个州。伊利诺伊州州长普利兹克肯定斯威夫特重振了该州的旅游业,称她在该州的巡回演唱会对该州旅游业的经济影响如此深远。就连美联储也注意到了她的巡回演唱会对区域经济的影响, 美联储在2023年发布的一份报告中专门提到了这一点。

三、斯威夫特现象的解读

斯威夫特已经成为包括哈佛大学在内的一些学院和大学的研究对象。十几所大学已经开始或正在准备有关研究斯威夫特的课程。哈佛大学英语文学教授兼诗人斯蒂弗妮 伯特最近(12月29日)在《大西洋月刊》网络版上发表文章说,哈佛大学已经决定由她在2024年春季学期开始一门公开课 – 《斯威夫特与她的世界》,这门课的部分内容是关于斯威夫特的工作和事业,部分是关于与其音乐作品重叠或与之对话的文学词曲创作。伯特教授指出,该消息传出后,她的收件箱里立即充斥着几十个请求,包括远在新西兰的学生。她认为,斯威夫特现象是值得研究的。因为人文学科应该研究文化,包括当今文化,而斯威夫特无处不在,我们当然应该问斯威夫特现象为什么会出现以及如何形成。我们可以回顾美国人如何接受斯威夫特作为艺术家,辩论她的崛起,并随着时间的推移改变他们对她的看法。解码斯威夫特演唱会和专辑发行的仪式,或者在她的粉丝对她的声音和作品的反应中寻找跨文化模式。

为了更好地解读与理解斯威夫特现象,《哈佛大学公报》采访了哈佛大学英语系、伯克利音乐学院以及相关领域的一些专家学者,以评估她音乐的艺术性、粉丝群、巡演的经济影响以及她在行业中的地位。接受采访的专家们分析解读了她创作词曲的技能、她的演唱风格、她的人气与粉丝群的忠诚度、以及唱片销售不断打破记录和巡演带来的经济效应。

将要在哈佛大学2024年春季学期讲授《斯威夫特与她的世界》公开课的伯特教授指出,她有一双非常善于理解词语如何组合在一起的耳朵。她既能写出能让你想象这是词曲作者自己感受的歌曲,就像在《我们永远不会重聚》中一样,也有一种讲故事和创造角色的方式。她可以写出发生在某一时刻的歌曲,她可以写出诗歌的成功给你带来一系列事件的歌曲,比如“贝蒂”或“15岁”。作为一名词曲作者,她有很多不同的天赋,无论是在宏观层面上,歌曲如何讲述一个故事或呈现一种态度,还是在微观层面上,元音和辅音如何组合在一起,她能够锤炼这个范围,以及相当多的旋律天赋,并且不会让她显得高雅或疏远潜在的观众。除了鲍勃·迪伦这样的人之外,她的歌曲创作总共比任何可比词曲作者的可比热门歌曲都要多。伯特教授强调说:“很少有人有她的歌曲创作天赋”。

哈佛大学肯尼迪学院爱德华·梅森国际发展高级讲师马修·安德鲁斯与其同事研究了斯威夫特巡演对举办大型活动的城市和地区的经济影响。他们分析说,斯威夫特巡演对主办城市的总体经济影响预计将达到50多亿美元。安德鲁斯表示,斯威夫特演唱会的惊人之处在于,它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你会看到一个又一个城市产生同样的影响。你也确实在其他一些音乐家身上看到这一点。但这是我们以前从未真正见过的规模和一致性。主要受益者是从事旅游业的人和娱乐业周围的支持网络,包括酒店、餐馆、旅行社与交通服务行业。这些都是私营企业者,他们将成为斯威夫特现象的主要受益者。但公共部门的成本可能相当高。

伯克利音乐学院音乐商业与管理学助理教授拉弗 雅戈丁认为,当谈论斯威夫特现象时,你必须谈论伟大歌曲的力量。这一切都始于好歌的力量。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仍然在听披头士乐队、鲍勃·迪伦和弗兰克·辛纳屈。就像鲍伊、嘎嘎和迪伦一样,斯威夫特不断拓展她的演唱风格与内容。她不怕带观众去兜风。我们看到她在现实生活中长大,从一个年轻的女孩成长为一个有权力的女人。而且她在演唱现场表现出色。斯威夫特的歌曲,加上她的现场表演,是一个强大的组合。另外,斯威夫特身边总是有一个很好的团队,她身边有聪明的人,优秀的公关人员和优秀的管理。他们通过社交媒体及流媒体平台为粉丝建立了预期。她以这样一种方式给她的粉丝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们想要另见关于她的一切。她们紧紧抓住她在社交媒体上发布的每一个字,搜看所有照片。她们分享它; 她们谈论它。这真的很难实现。由于她的影响力,她赋予了大量音乐迷或音乐家自己的权力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哈佛医学院心理学临床研究员兼麻省总医院临床医生亚历山德拉·戈尔德分析说,斯威夫特似乎有一个忠实的粉丝群,她们与她和她的音乐有着密切的联系,与她建立起强烈的社会和情感纽带。一般来说,当人们成为超级粉丝或粉丝圈的一部分时,通常是因为粉丝圈的对象,公众人物或名人,确实以某种方式与他们的身份联系在一起。这通常是情感链接。尽管她的某些方面可能在感觉上与粉丝不是很相关,她是一个名人,过着与歌迷截然不同的生活 — 但她所唱的抒情内容以及抒情内容背后的情感,对很多人来说都非常相关。有些东西在人类经验中很常见。很多千禧一代,以及现在的Z世代,都是斯威夫特的粉丝。她们当中很多人和她一起长大。当她们有一些第一次的经历时,也许是恋爱或进入成年期,她同时这样做并为此唱歌。在某种程度上,她的人生故事映射到了她们的人生故事中。特别是在疫情期间,有很多关于她的TikTok内容,她发行了很多专辑,所以新一代发现了她,她们也有类似的经历。总的来说,她对很多人的身份发展和成长非常重要。她坚持自己的价值观,并向她的的粉丝群展示她们同样可以实现自己的目标,无论这些目标是什么。例如,她声称自己对自己的作品拥有所有权,抵制唱片公司的控制权,并成功地重新录制了她的旧专辑,尽管可能存在巨大障碍。她这么做会激励很多年轻人。

斯威夫特已经成为美国年轻人的文化偶像与精神榜样。《浮华世界》杂志在2015年曾深度采访报道已经红遍美国的斯威夫特,称她在25岁时就已经在美国年轻人特别是千禧一代人中大受欢迎。《浮华世界》在采访中问道谁是她的偶像与榜样时,斯威夫特回答说,她最佩服沃拉芙 温弗莉和安吉娜 朱莉叶。因为这两位美国娱乐界著名女性不仅拥有财富与名望,她们还乐于助人,她们利用其身份和地位帮助别人的生活过得更加美好。斯威夫特表示,这是她所向往的目标。斯威夫特的价值观与其粉丝的情感联系,可能是她在美国舆论与公众中大受欢迎的一个重要原因。正如《时代周刊》在选择2023年年度风云人物时所指出的,他们选择了“一个为世界带来光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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