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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2篇文章

本文是四百年来美国黑人被压迫及反抗的历史缩影。短短一篇简述很难解释这段历史的复杂性与黑人创伤的深度,我的目的是为移民美国的华人提供一个探索种族关系的起点。


正文共:7280字

预计阅读时间:18分钟

撰文:陈灏



  奴隶制  

1619-1865


北美的白人殖民者为了迅速发展殖民地,从非洲引进黑人奴隶作为廉价劳工。第一艘来自非洲的奴隶船于1619年抵达弗吉尼亚州。从此奴隶制持续了两百四十六年。到1865年美国《宪法第十三条修正案》终于废除了此制度。据报道,脚上戴着枷锁的非洲奴隶在大西洋航行中,近五分之一人因疾病、饥饿或被殴打至死。一些历史学家估计,仅仅在十八世纪就有六百至七百万奴隶被输入到北美洲及加勒比群岛。


四百年的创伤:一文读懂美国黑人受压迫和反抗历史


奴隶是可以被买卖的财产。他们受到的待遇很残酷,鞭打和强奸是司空见惯。白人反奴隶主义者William Allan曾说过奴隶的待遇“残酷是正常的,仁慈是例外的”。1787年的宪法保障了奴隶主追捕“服劳役者”的权利,这就是当时宪法对奴隶制度的默认。


奴隶制度对家庭有毁灭性的打击。由于奴隶是财产,他们没有法定权利,婚姻也没有法律保障。奴隶主的权利高于奴隶自身人权,所以奴隶的婚姻可以随时随地被主人摧毁。例如,奴隶主可以强奸奴隶妇女。奴隶主还拥有奴隶的子女,可以把他们卖掉或赠与他人。这些风险能给奴隶家庭带来莫大威胁。尽管如此,在爱情的驱使下,他们继续组织家庭,希望家庭温暖能缓解奴隶制下肉体与精神的痛楚。


到了十八世纪末,北方许多州已经废除了奴隶制。但奴隶对南方的农业经济仍然至关重要。1860年美国人口普查显示,近四百万奴隶人口是美国三千一百五十万总人口的百分之十三。大多数奴隶生活在南方产棉区。


英勇反抗奴隶制度的许多人物中有Frederick Douglass、Harriet Tubman和John Brown。他们都留名青史,至今还令人敬仰,为后世赞颂。


1838年,Frederick Douglass从马里兰州奴隶主家逃离,成为麻省与纽约州反奴隶制运动的领袖。他的演说与著作使他名声鹊起,被认为是黑人缺乏独立思考能力的反例。他还支持妇女选举权。他曾说过,黑人投票权与妇女投票权,两者缺一不可。


在十九世纪中叶,已经获得自由的奴隶与反奴隶主义者,共同建立了多条为奴隶投奔自由的秘密路线,目的地包括美国境内自由领土与加拿大。秘密路线途中都有安全栖身之地,并有人指引继续的投奔方向。这些秘密路线和帮助奴隶投奔自由的人们统称为“地下铁路”(Underground Railroad)。传奇的Harriet Tubman出生于奴隶家庭。她逃离南方后,又返回多达十三次,用地下铁路营救出大约七十名奴隶,包括她家人和朋友。内战期间,她为北方的联邦军当侦察兵和间谍。电影《哈莉特》(Harriet)就是一部关于她生平的传记片。


白人反奴隶主义者John Brown主张使用武力推翻奴隶制。他多次发动地区性起义。1859年10月,John Brown率领一支不到五十人的队伍在弗吉尼亚州Harpers Ferry镇袭击联邦军弹药库,目的是缴获弹药以攻打弗吉尼亚州多处奴隶主。Brown及他的部下于10月16日晚被捕,他本人后来被判绞刑。这个起义的遗址至今还保存在Harpers Ferry国家历史公园。


  内战与解放  

1861-1865


在北方的反对下,南方各州一直想把奴隶制扩展到西部(例如密苏里地区)。当这些领土成为许可奴隶制度的州时,就破坏了南北之间的政治平衡。1861年春,南北之间为了奴隶制度不断地冲突终于爆发内战。南部十一个州与联邦分裂,组成了“南方同盟”(Confederate States of America)。林肯总统强烈反对奴隶制,但他首先要为统一全国讨伐南方。到了1862年夏天,林肯相信不能再回避奴隶制度的问题,于1863年1月1日公布了解放南方奴隶的宣言(Emancipation Proclamation)。大约十八万六千名黑人为了争取自由,参加了北方联邦军,其中三千八百人战死。1865年4月,南方同盟战败被迫投降。同年十二月《宪法第十三条修正案》通过后,才结束了两百多年的奴隶制。电影《林肯》(Lincoln) 的主题就是林肯总统与国会周旋通过此修正案的曲折过程。


  重 建  

1865-1877


奴隶时代过去后,重建是为了南方与四百万被解放的奴隶重新融入国家。1868年当选的Ulysses Grant总统对重建做出重大贡献。他保护南方黑人,并重重打击了白人至上组织三K党(Ku Klux Klan)。这一时期通过了《宪法第十四条修正案》,给每一个出生在美国境内的人赋予公民身份;还通过了《宪法第十五条修正案》,保证公民不论种族、肤色或以前是否奴隶,都赋予投票权。在重建期间,数名南方黑人赢得州政府和国会席位。其他成就包括南方第一个由国家资助的公立学校系统,比较公平的税法,以及取消公共交通和住宿方面种族歧视的法律。


然而,在重建期以后不到十年,包括三K党在内的白人至上势力使用暴力与恐怖打击黑人,从而扭转了重建时期的进步政策与局面,恢复了南方白人至上地位。现任哈佛大学教授Henry Louis Gates,Jr.一针见血地指出“1960年美国黑人享有的自由与平等还不如1880年。”


  Jim Crow 时期   

1880-1965


Jim Crow是侮辱黑人的代称。十九世纪末到二十世纪中,州和地方法律强制的种族隔离政策弥漫在教育、宗教、婚姻、商业、交通、职业、公共设施和军队等方面。1896年,甚至美国最高法院在“Plessy 与 Ferguson”的诉讼中也支持种族隔离。与此同时,种族隔离不仅受法律保护,而且变成笼罩整个社会的生活方式。黑人被视为二等公民,甚至基督教会也在教导上帝支持种族隔离,白人是上帝的选民,黑人被诅咒为仆人。在种族隔离政策上,南北方不同之处是南方使用血腥暴力去强制。


从奴隶时代到Jim Crow,一直都有白人把黑人私刑处死事件。私刑通常是公开绞刑以吸引人群观看。表面看是一种惩罚,实际是对黑人的恐怖威慑。据Tuskegee研究所估计,1882至1968年间,有记录的私刑处死达三千四百四十六名黑人(1)。没有记载的不计其数,大部分在南方。1921年Oklahoma州Tulsa市白人在黑人富裕区发动暴乱,近三百人被杀,八百人受伤,六千人被非法拘禁。


自内战以来,白人至上主义者对黑人教堂进行了无数次炸弹袭击与纵火。历史上最著名的袭击事件是1963年三K党用炸弹袭击Alabama州Birmingham市十六街浸信会教堂,四个女孩被炸死。这种袭击至今没有停止过。根据《澳大利亚美国研究学报》的一份报告,在1995至1998年间,近两百所黑人教堂被纵火(2)。2015年7月,South Carolina州Charleston市一个白人至上主义者用枪袭击黑人教堂,九名教徒被杀。2019年4月,Louisiana州三家黑人教堂被纵火。


四百年的创伤:一文读懂美国黑人受压迫和反抗历史


反映种族隔离现象另一个例子是黑人驾车旅行时用的《绿皮书》(Green Book)。黑人宁愿开车的部分原因是避免在公共交通上受到种族歧视。但是大多数汽油站、餐馆、商店、和旅馆都拒绝为黑人服务。他们在旅行时,很多时候不得不睡在车里。绿皮书列出了当时为黑人服务的商店、餐馆、和旅馆等。电影《绿皮书》的灵感来自1962年黑人钢琴家Don Shirley在南方巡回演出的真实故事。因为他不能在演奏场所(如酒店)用餐与住宿,所以需要绿皮书的指引。


最近有一个关于南方同盟纪念碑(Confederate monuments)是否应该拆除的争议。根据Smithsonian杂志一篇文章,这些纪念碑并非建于内战结束时用以纪念战争中的人物,而是建于二十世纪初与民权运动时期(见下段)。纪念碑是由Jim Crow政府和白人至上团体资助建成,目的是缅怀奴隶制度,宣扬白人优越地位(3)


根据Southern Poverty Law Center统计,美国大约有一千七百座南方同盟的纪念碑(4)


  民权运动  

1954-1968


美国最高法院于1954年判决了公立学校种族隔离为违反宪法。这标志着Jim Crow时代开始结束,但离真正结束还很漫长。随后是一系列渐进的又具有开创性的斗争,这一连串斗争组成了民权运动。以下是几个例子。


民权主义者在南方多次抗议公交车上种族隔离。1955年12月,在Alabama州Montgomery市,黑人女士Rosa Parks拒绝按照种族隔离规定坐到公交车后面座位,结果被定罪罚款十四美元。当时马丁·路德·金于波士顿大学获神学博士仅六个月,在该市当牧师。他在黑人组织支持下,领导了长达一年抵制不坐公交车的行动。美国最高法院终于在翌年11月判决了Alabama州公交车上种族隔离为违反宪法。


四百年的创伤:一文读懂美国黑人受压迫和反抗历史


虽然最高法院于1954年判决了公立学校内种族隔离是违宪的,但在1957年9月,当九名黑人高中生第一天到Arkansas 州Little Rock市全白人高中上课时,州长命令国民警卫队(National Guard)阻止黑人学生进校。Little Rock市长要求联邦政府保护黑人学生。艾森豪威尔总统终于在9月底派遣联邦军队护送黑人学生进校。


四百年的创伤:一文读懂美国黑人受压迫和反抗历史


民权运动期间还发生了许多静坐抗议。1960年2月,四名黑人大学生在北卡州Greensboro市Woolworth’s商店内白人专用的午餐柜台坐下。服务员拒绝为他们服务。但他们一直没有离开,直至商店关门。随后几天,他们带着更多黑人学生回到午餐柜台坐下。媒体报道引发了席卷美国南北支持此行动的静坐抗议。到了3月底,静坐抗议蔓延到十三个州的五十五个城市。白人至上主义者使用暴力到处破坏静坐抗议。到了夏天,包括Woolworth’s在内的南方各地餐饮业被迫取消种族隔离的规定。


四百年的创伤:一文读懂美国黑人受压迫和反抗历史


1961年5月,一辆载有黑人及白人的长途客运车从华盛顿出发,于14日在Alabama州一个小镇外被白人暴徒袭击。暴徒刺破汽车轮胎,砸碎玻璃窗,并往车里扔进一颗汽油弹。车上着火时,暴徒将车门挡住不让乘客逃脱。当汽油箱爆炸迫使暴徒后退时,他们还用棍棒殴打正在逃脱的乘客。同一天,另一辆坐有黑人及白人的客运车到达了Alabama州Birmingham市,这些乘客在车站白人专用餐厅被殴打。当时美国最高法院已经判决了公共交通上种族隔离违反宪法。那一天被袭击的是四百名志愿者中的第一批Freedom Riders。此后在1961年,Freedom Riders多次有计划地成群结队在南方乘坐客运车,用意志与身躯和平地挑战Jim Crow时代的种族隔离制度。


四百年的创伤:一文读懂美国黑人受压迫和反抗历史


种族隔离也存在于高等教育。1962年9月,黑人学生James Meredith打赢了官司,被全白人的密西西比州立大学录取。9月底,他进入校园上课,被密西西比州长下令阻止。9月30日,美国司法部长派出联邦警察护送Meredith进入校园。白人学生发动武装暴动抗议,造成两人死亡,一百六十人受伤,二十八名联邦警察被枪伤。Meredith在联邦政府出兵平息暴动后才能开始上课。

 

民权主义者在六十年代组织了一连串抗议种族不平等的示威。马丁·路德·金在1963年3月,领导了Alabama州Birmingham市的和平示威,以抗议该市的种族隔离。警察使用消防水龙和警犬攻击和平示威者。电视上播放这些情景时震惊全国。马丁·路德·金因违反游行禁令而被捕入狱。他在联邦司法部干预下于4月获释。在狱中,马丁·路德·金写了一封长达七千字的信,让他的律师偷偷带出监狱,在全国报刊登载。此《伯明翰狱中来信》(Letter from a Birmingham Jail)现在是一份具有历史意义的文献。

 

四百年的创伤:一文读懂美国黑人受压迫和反抗历史

 

同年8月,民权主义者在华盛顿市林肯纪念堂组织了达三十万人参加的集会,要求平等经济权利。马丁·路德·金在那里发表了“我有一个梦想”(I Have a Dream)的演说,希望他的孩子将来生活在一个不以肤色而以品格来判断他们的国家。

 

南方各州在Jim Crow时期通过了多条阻碍黑人投票的法律。有些法律要求选民通过知识测试或拥有房地产才可投票。还有使用暴力阻止黑人投票的。其中一个例子是1946年一位叫Maceo Snipes的黑人在Georgia州参加了民主党初选投票。他是镇上唯一投票的黑人。第二天一群白人至上主义者开枪把他击伤。医院借口缺乏黑人血液(black blood)而拒绝给他输血,两天后Snipes不治去世。这位二次大战中活下来的退役军人,却因为履行公民权利而死于同乡手中。


1965年,民权主义者在Alabama州Selma到Montgomery市五十四英里的公路上举行了三次游行,要求平等投票权。第一次游行在3月7日(星期天),州警与骑警对六百名和平示威者发动了武装攻击。示威领袖John Lewis在攻击中被打至头骨破裂。这一天被称为“血腥的星期天”(Bloody Sunday),并促成了当年《投票权法案》(Voting Rights Act)的通过。电影《塞尔玛》(Selma) 的主题就是基于这次和平示威过程。John Lewis自1987年选为国会代表,并被称为美国国会的良心(Conscience of the U.S. Congress)。他因癌症于2020年7月去世。

 

四百年的创伤:一文读懂美国黑人受压迫和反抗历史


在马丁·路德·金倡导下,由肯尼迪总统发起的《民权法案》(Civil Rights Act)终于在1964年由Johnson总统签署成为法律。《民权法案》禁止基于种族、肤色、宗教、与性别的歧视;禁止不平等的选民登记;禁止在学校、就业、和公共设施中实行种族隔离。


黑人女士Mildred与白人丈夫Richard Loving因在弗吉尼亚州违法结婚而被地方法院判监禁一年。他们的上诉到达了美国最高法院。1967年最高法院判决了禁止异族通婚为违反宪法。电影《爱恋》(Loving)就是以他们的爱情及官司遭遇作为主题。


到了1968年,美国国民注意力已经转向要求政府结束越南战争。随着1968年4月马丁·路德·金被枪杀身亡,民权运动就完全失去了动力。


黑人的命也是命 

Black Lives Matter  

2013年至今


民权运动之后,充满暴力的种族压迫仍在继续,有时是被掩盖的,有时是白热化的,导致无数手无寸铁的黑人死于警察或白人至上主义者的暴力。


2012年2月的一个傍晚,George Zimmerman在Florida州枪杀了一名17岁手无寸铁的黑人中学生Trayvon Martin。Zimmerman被控谋杀罪。在审判中,他声称自卫而被判无罪释放。这个判决促成了“黑人的命也是命”组织的成立,其目的是反对白人至上主义。“黑人的命也是命”后来成为一场全国性运动。黑人死于白人至上者或警察暴行中,在一段漫长岁月已经是司空见惯。最近发表在《美国国家科学院学报》上的一项研究指出,在黑人的一生中,每一千人就有一人被警察杀死(5)


种族不平等在美国社会上投下一个深远的阴影。我们一直设法将此摆脱,但迄今为止没有成功。一些评论家把这个从1619年就有的弊病称为美国的原罪(America’s Original Sin)。在基督教教义中,原罪是每个人出生时就带有的。它源于亚当和夏娃(Adam与Even)在伊甸园(Garden of Eden)违背了上帝的旨意。从1619年到现在,美国每一代人都饱受种族不平等的困扰。除非整个社会同心协力来消除种族偏见,这个困扰将会像原罪一样无限期地延续下去。


黑人因受种族歧视没有享受到平等教育、工作与居住环境。更为突出的是他们许多人死于警察和白人至上者手中。George Floyd于2020年5月遇害前,Florida州有Trayvon Martin,Missouri 州有Michael Brown,New York市有Eric Garner,Cleveland市有Tamir Rice,Baltimore市有Freddie Gray,Texas州有Sandra Bland,Kentucky州有Breonna Taylor, Colorado州有 Elijah McClain,Georgia州有Ahmaud Arbery,还有不计其数不知名的。在George Floyd遇害后数月内,又有多名黑人死于警察之手。8月23日,威斯康星州Kenosha黑人男子Jacob Blake被白人警察从后背连七枪,他的孩子当时在场。


南北战争结束与奴隶制度废除已经一百五十五年,黑人和白人的分歧仍然深刻。即使今天,黑人上街可能会无辜丧命。黑人家长会与儿女讨论如何应对警察:“把手张开放在身前;不要跑开,不要有突然举动;少说话;要有礼貌地说‘警察先生🔗’”等等。白人与华人父母不需要与儿女谈这些。


已故美国黑人作家James Baldwin说,假如一个白人说“不自由,毋宁死”(Give me liberty, or give me death – Patrick Henry, 1775),世界会为他喝彩。假如一个黑人说“不自由,毋宁死”,他可能得到的是死。马丁·路德·金在《伯明翰狱中来信》说,种族隔离给它的拥护者虚假的优越感,却给被隔离者带来自卑感。即使今天,这些还是黑人和白人经历的鲜明对比。


  结 语  


此时此刻,“黑人的命也是命”不仅是一个组织与运动,也是绝望边缘的人们要求正义的呼喊,是抗议警察暴行的呼喊,是要求基本生存权力的呼喊。为什么我们要质疑这些呼喊呢?


推荐: 通过电影提高对种族不平等的认识。以下电影反映了种族不平等在不同时代的状况。按照历史的次序,它们是:


  • Amistad (有关奴隶贸易)

  • 12 Years a Slave (有关一个奴隶的经历)

  • Harriet (地下铁路)

  • Glory (南北战争)

  • Gettysburg (南北战争)

  • Lincoln (宪法第13条附加法案)

  • To Kill a Mockingbird (Jim Crow时期的种族不平等)

  • The Long Walk Home (民权运动)

  • Green Book (Jim Crow时期的种族不平等)

  • Mississippi Burning (民权运动)

  • Selma (民权运动)

  • Malcom X (民权运动)

  • Loving (Jim Crow时期种族不平等)

  • I Am Not Your Negro (纪录片, 有关美国种族偏见)


参考来源
1.http://archive.tuskegee.edu/archive/handle/123456789/511
2.https://www.jstor.org/stable/41220080?seq=1
3.https://www.smithsonianmag.com/smart-news/confederate-monuments-across-country-coming-down-180975052/
4. https://www.splcenter.org/data-projects/whose-heritage
5. https://www.pnas.org/content/116/34/167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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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chineseamerican.org/p/32400


作者简介

陈灏,出生于香港,1971到美国上大学,在美国定居近50年。大气科学博士,Wharton学院工商管理硕士。多次就任于政府和企业行政管理职位,并在大学兼任教职。最近从事研发天气水文灾害的应对方案。



撰文:陈灏, 2020年8月于马里兰州

编辑:Jing

本文由作者授权首发于《美国华人》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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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由作者投稿,内容不一定代表“美国华人”微信公众号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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