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点三个月,博弈爱荷华”——四辩前后与川粉观战对话启示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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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场地震级的社会变革你还没有感受到震颤,是时候你要拷问自己了—— 我的灵魂是否还好好活着?


正文共:8500字

预计阅读时间:21分钟

撰文:凌


“蹲点三个月,博弈爱荷华”——四辩前后与川粉观战对话启示录


“你觉得,今晚的辩论杨表现会怎样?”

 

10月15日第四场辩论会当天,会前,布莱特问我,这挂在每个杨帮心头的问题。

 

布莱特是在推特上认识的杨帮。他也是特朗普的推特粉丝,有时也给特朗普的推特点赞,系统提示出来,我注意到了,便问他:你是川粉?他倒也不讳言,“是。但现在是杨粉。杨是更好的选项。”

 

我和包括布莱特在内的前川粉和准川粉们的对话一直在川和杨之间穿插。

 

有人说,本届大选,赢的定义就是“打败川” 。”Who will beat Trump?” (谁会打败特朗普)一直网红高热。加入杨帮后我对川粉的变身异常感冒,尤其是倒戈或可能倒戈的,我想知道为什么。

 

当晚的辩论毫无悬念的,一上来就是“弹劾特朗普”。“反川”无疑是一盘热炒开胃菜,台上网上列数罪状义愤填膺,过足了瘾。十二位候选人当中,只有杨安泽一开口就说,嚷嚷什么,让我们把火力对准——特朗普是怎么当选的?那些问题解决了吗?我们该干嘛?

 

自始至终,这是杨安泽独一无二之处:对经济和社会问题的激光式诊治。是啊!2016年迄今快三年了,民主党还钻在与特朗普死磕的胡同里不出来。这样做,除了强化两党的分裂之外,对于动摇基本盘,或是争取独立选民中间派,到底起到什么作用呢?杨曾勇敢直言:“在我小时候,大家把民主党看成英雄,可如今底层人讨厌民主党,觉得民主党毫不关心他们的失业生活“

 

杨安泽对此做过深度思考,他的研究心得不仅是剑走偏锋,更成为竞选中最给力的策略之一: 特朗普的当选让他在震惊之余: (1)从个人创业的巅峰看到美国触目惊心的裂痕和荒芜;(2)思索该谁来做那个擒魔人;(3)如何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可以说,杨的竞选品牌策略,从一开始,就跟特朗普紧紧咬在一起,就像阴阳太极图所昭示的那样。

 

布莱特和我的预测是相似的: 煽情作秀式的辩论并非杨安泽的长项,他未必能调动观众的情绪,成为聚焦点。事实证明,杨发言时间依然颇短,倒数第三;被点名提问依然很少;辩后媒体报导也较平淡,特别辩论刚落幕时。不过随着UBI(全民基本收入)激发的税收政策、全民医保、技企巨头分拆等舆情汹涌,各媒体的报导也适时跟上了。

 

但杨帮很满意。他们看重的,不是政客那种口若悬河、慷慨陈词,而是他的”干货”是否引起重视。答案是——是的! 辩论会上有其他选手明确表示支持UBI的; 杨一句”Bing死了,对不起啊微软,但这是真的!” 引发一波热搜和争论。最高兴的莫过于,主打政纲UBI是否可行? 与沃伦、桑德斯的税收政策谁的更好得到了重量级的背书——哈佛大学的经济学教授Greg Mankiw在油管上发表了毫不含糊的挺杨观点。( Warren and Sanders Wealth Tax vs Yang’s Value Added Tax,沃伦和桑德斯的富人税与杨的增值税)。

 

“说说你的出人意料的友谊?”  是辩论会的最后一个问题。杨安泽的分享又惊动了全场——竟然是前特朗普支持者卡车司机Fred!他回忆了在Fred的卡车副驾驶位子上聊天的往事,和那些经历对自己参加竞选的激励。Fred现在成了杨的狂热支持者,辩论会当天在举办城市开一辆三面贴满杨安泽巨幅广告的卡车转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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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d的卡车三面都有杨安泽的广告。(图片来自推特)

 

辩论会结束后,我问布莱特“你怎么看?” 他的回答颇出乎意料:

 

“杨要去爱荷华Iowa,蹲点三个月!” 布莱特没头没脑地冒了一句。

 

啊,为什么?对美国政治不熟的人难免要问。首先布莱特的人设了解下。布莱特。中年。白人。理工男。工作是处理数据。所在州是上届大选时深蓝转红的锈带州之一,对政治关注甚深又坦承自己可能会投特朗普连任——如果杨安泽不被提名且不在大选上。据此我推断他是共和党人无疑,但他说自己是Libertarians(自由派), 在所有注册选民中占10%。


11月1日,杨安泽在爱荷华民主党Liberty and Justice Celebration活动上演讲。

 

“爱荷华是总统选举初选的第一州,对整个选举的走向有举足轻重的影响,向来有‘得爱荷华者得天下’的说法。而且这是特朗普的基本盘所在地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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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信拜票texting banking选民的回复。支持者称杨安泽”My man”。(截图来自推特,下同

 

他的说法与我从text banking(短信拜票)中得来的印象不谋而合。杨帮短信团队的text banking就从爱荷华开始。选民对大选短信的回复率大概10%,而这10%之中,回复自己是特朗普忠粉的比例近一半,其次是错号或直接要求opt-out的,对民主党议题感兴趣的寥寥。text banking 相当于一个粗略的民意调查,我们的总结是:在锈带州,不参与民意调查的是大多数,但这丝毫不表示他们不会去投票,更可能表示他们主意已决,且不想接受电话、短信和媒体(除非他们认可的媒体)等外界影响。一个团友直白地说,回复的多是川粉,不回复的并不都是反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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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类似的贴子不少,显示在川普支持者眼里,杨安泽是另类的民主党候选人。

 

这个印象在接下来的New Hampshire新罕布什尔州, Nevada内华达,South Carolina南卡来罗纳州略好但很相近。或粗鲁或常规的回复中透出来的信息强烈而清晰,他们认可特朗普MAGA治国的理念、方式、能力及绩效,数据显示就业向好,经济景气。他们与总统通过推特、广告和集会而心心相印。而爱荷华,是50州初选的第一州,初选日就在2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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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党提名一个什么样的候选人,又如何向当地选民证明和说服总统的人选有比现任更好的选择——形势是严峻的,这将是一场恶战!

 

按下爱荷华州的局势不表,先来回顾下现实世界里的风云。四辩落幕两周来杨安泽和杨帮可真是忙坏了。如果我问你杨安泽的竞选总部在哪里?不知你会答什么,正确的答案是——推特!哈哈!和特朗普一样,推特是杨安泽的网上办公室,全年无休。随着声望与日俱增,他的行程马不停蹄,但不管身在何处,推特上跟杨帮的实时连线没断过——所有竞选人当中,杨安泽推特的更新是最快的,信息量是最大的,总有那么多激动人心的事儿或思想在时刻发生着。目前注册的推特杨帮就有近百万。来看看这些杨帮聚堆起来能焕发怎样惊人的能耐。

 

筹款额——不管你认不认可,钱就是衡量支持率的最重要指标。


我一个华人朋友,在本地的亚裔政治组织任董事会成员,业余参政比较久。不久前和我聊起竞选,坦承他虽没有投票权,但可以也一直有给各级政客捐款和筹款,2016的大选,他捐款支持了特朗普,这届,他表示杨安泽是首选,如果大选时他有权投票的话;“但是如果杨没被提名,我目前还看不出民主党其他候选人的政策有让我投票给他/她的可能。特朗普的表现并不理想,但我支持他是因为相比之下,我实在不认同民主党的若干政策,但杨除外。如果杨没出线,而川被弹劾定罪,估计总统这一栏我就是空白不填,爱谁谁。” 

 

当谈到投票时的最有权重的考量时,他直言“钱”。他说,“对美国政治,我现在是follow the money(跟着钱走),从捐款数字预测我觉得有一定道理。” 彼时弹劾特朗普的动议和杨安泽第三季度筹款额破千万的新闻正炙热,“以杨安泽的素人和草底子,这么短时间内他这个筹款能力你怎么看?” 我问他。“他的筹款数字非常impressive(令人印象深刻)!”他十分赞许地说,“如果初选出线,至少可以按十倍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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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个数字惊到的不是少数——杨既非富豪出身,背后也没金主进驻,靠的是数量惊人的草根自掏腰包,这是何等的拥戴和力量?遗憾的是主流媒体继续佯装不知,这一幕,和上届大选时主流媒体对特朗普民调的无知或封锁又何其相似。但人们毕竟吃一堑长一智,杨帮用社交媒体的破解尽管曲折艰难,却很有效。和千万筹款草根来同样不容易的,是杨安泽现如今似雨后春笋般破涌的各种媒体报道。竞选团队的财务长孙晓光曾透露:每天收到的媒体访问、筹款活动、竞选造势的请求和建议非常多,杨安泽的日程表简直滴水不漏。

 

曝光率——“不知道杨安泽”为什么成为时事恐龙的代名词?

 

不知道杨安泽大体有两种人:一种是被动不知,另一种是选择不知,加起来人数也不少。在锈带州或所谓的特朗普重灾区,人们对世界的认知与东西两岸为首的深蓝地带,差别相当大,这从text banking可以取证:诸如,”多谢了免谈,特朗普是唯一能并正在带领美国伟大的总统”;”特朗普是上帝的旨意;杨安泽谁呀?没听过!”等等。相当部分人对民主党的政策和辩论大概是主动屏蔽的,并非针对某个候选人。但即使在深蓝州,尽管杨安泽从一个“竞选笑话”到每次辩论都带来冲击和进阶,依然不少人对他不闻不问,包括他的种族隶属的亚裔社区。这里面的情况要复杂得多,有对政治的冷感/置身事外的;有政见冲突所以选择过滤的;也有对少数族裔历史上和现实中的惯性歧视……

 

美国作为世界上最大民主政体的国别,其政治总的来说是动态平衡、有制约又有活力、以多元族裔群体的利益诉求为基础的有机系统。这就决定了公民个体对政治的姿态实际上就是对公众事务与社会生活的姿态,不仅利害攸关,且是公民的基本职责。

 

“蹲点三个月,博弈爱荷华”——四辩前后与川粉观战对话启示录


杨安泽这艘破冰船,从岌岌无名到今天成为政治明星、推特/脸书/油管/reddit/quora各大网络平台的每天热搜,到《新闻周刊》的封面人物,到《大西洋月刊》上冠以“杨主义”(Yangism)的评价,到社会各层面风起云涌的创新风暴……这样的曝光率和影响力,要想拒在门外,怕唯有时事恐龙才做得到吧?

 

支持者——杨安泽身后站起千万杨帮,这究竟是什么样的现象?

 

如果谁想要感受一下杨帮能量,推特是一个很便利的入口。上面秒秒更新的人气和酝酿,就像波涛汹涌的大海浪潮,一波波从天边涌到你跟前,时时刻刻不止息。

 

但如果你以为杨帮只在网上刷存在感,下了网就洗洗睡了,那便是天大误解了。杨安泽凭什么持续巨量吸粉?凭什么他的支持者从前总统到技术巨人到卡车司机到摇滚青年涵盖三教九流?杨安泽成为万人迷总统候选人, 源于他超宽广的人格魅力光谱:

我能团结左中右,一起向前

上文提到那个华川粉对选民被两极类型化颇不赞成,我在接触了各式各样的选民后,深以为然。他说,“总统选举这样的事情到了最后,似乎人只剩下两种了:支持的。反对的。敌。友。很容易就把不同的人混为一谈。而事实上每个人的特质、逻辑、价值观都存在不同程度的不一样。”

 

杨安泽理解并拥抱人的不同,多不同的人都可以平和地对话,有效地共事。“不左不右只向前”的口号不仅体现他团结左中右的信念,更落实在每一次和不同立场态度媒体的访谈上,他多次与Fox台探讨UBI,最早接受Ben Shapiro(美国保守派名嘴,人称民主党人粉碎机,据说没有民主党人敢上他的节目)的访问,理性而睿智的对话使得油管的万多条评论破天荒地空前和谐起来,以至于有人打趣说,“天!这家伙能摆平油管的评论,一定也能团结这个分裂的国家。” 受他影响,杨帮不仅各种政治光谱的人都有,而且彼此尊重和平相处。哈!原来变分裂为团结这么容易吗?当然,这个好事儿只发生杨帮身上,能否推广到全美还要看美利坚的运气。 

我是我自己,我做最好的自己

典型华裔长相的杨安泽却有一颗最纯正的“美国芯”—— I am who I am,这恐怕是他和各族裔各身份的人都能打成一片的原因。不打领带上辩论(No Tie)已成了他的招牌符号;辩论上不超时不废话连篇,一开口必用数据/事例/逻辑/问题/方案说话,成了他难以匹敌的风格,一扫政坛上耍嘴皮光忽悠不办事的积弊,带来耳目一新的清流;杨安泽没有架子更没有因人与人之间的差异而来的隔阂,温和诚挚的高情商让他“所向披靡”:他可以和黑人兄弟灌篮,也可以和白人司机唠嗑,跳得开老太太们的爵士舞,也搭得了小朋友的积木活。难怪杨帮们为杨安泽义工助选,做什么都士气高涨。杨帮文化就是,一切自动自觉,而不知不觉中,已成为更好的自己。

 

以前我听说,有些华川粉不想在群里暴露身份,怕被骂得粉身碎骨。但是在推特上,变身杨帮的前川粉最喜欢自爆前身,类似这样的自我介绍几乎是必须的——“former #MAGA turned #YangGang ” 也每每令我感动不已!寥寥数语我读到了他们对自己身份的自豪和欣喜,读到了进步向善的自觉和希望。有个从入群开始就积极挺杨的朋友,知道我关注川转杨的现象,主动跟我说,”我上届就投了特朗普的票,也颇了解华川粉的心态,如有需要你尽管提问,我会如实相告。” 我们未曾就此交谈过。但是,无论见识、能力,还是为人、做事,他在我眼中都是品行正直的君子,对他唯有敬佩,并且相信,他当年之选择特朗普,一定跟现在选择杨帮一样,是经过认真理性思考的结果。

 

或许感叹人心分裂的美国人,是时候反躬自问:究竟是谁,又凭什么,让我们对一个个体的认识,要放在党派或其他的标签所圈定的框架里呢? 

我是企业家,我喜欢创造和建设

 

“企业家”恐怕是杨安泽对自己最豪迈的身份认定了,他在无数的场合里这样介绍自己。他在自己的第一本书Smart People Should Build Things《聪明人应创业》中喊话:“美国最精英的年轻人们,到底是应该用你们的学历去寻租,换得锦衣玉食,还是去创造,去为社会贡献更多价值?” 他以身作则, 藤校一毕业(法律博士,只做了半年律师就辞了)就数次创业,最成功的企业就叫“为美国创业” —— 提供投资和培训让优秀年轻人到锈带州去创业。

 

当自动化浪潮一步步夺去普通人手上的工作,贫富急剧分化让许多人身心煎熬,体制和社会亟需整合重建,这个事业和家庭都处在巅峰的企业家,听到了一个更宏大的创业使命的召唤 ——建设国家,责无旁贷。“我是企业家。我的优势在于我的背景,我的经济和科技双重的背景很特别。大部分竞选者都来自政治体系内部进阶,而我竞选是为了帮助美国民众应对即将到来的一场社会变革。美国总统将通过领导人民处理那些真正亟待解决的实际问题,来证明我们对国家的热爱。”

 

参选以来,无论面对什么样的挑战,杨安泽都用这个“找准问题,解决问题,创造建设”的思路,披荆斩棘,征服一个个关卡。一路跟随的新旧杨帮,也很快就继承建设者精神,不断地把不可能变成可能!四辩第二天即推出的“问答杨安泽”社交平台交流活动;UBI全球27城市同天大游行;杨帮视频创作竞赛;杨安泽个人音乐会,万圣节单周150万筹款的刷新记录……让人惊叹的点子/创意/艺作“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杨帮做不到的”。创作的激情让每个人的潜能迸发,“这是前所未有的助选,是party、狂欢、发现自我,一起去实现更大目标的旅程。”


“蹲点三个月,博弈爱荷华”——四辩前后与川粉观战对话启示录

我以人为本,用行动拥抱未来

如果说UBI还有人质疑其可行性,Humanity First(以人为本),把人的健康和幸福作为国家富强的考量标准的倡导,无疑使得杨安泽赢来万众归心。

 

虽然美国经济持续增长,失业率新低,但数据却显示了不和谐的现实困境:有40%的孩子,出生于非婚家庭;78%的美国人工资到手就要还贷款和债,毫无余钱;60%的美国家庭,连500美元应急钱都拿不出来;吸毒、酗酒、自杀、精神困扰、经济残疾等都创下新高。杨安泽眼中的理想社会是每个公民每个月都有基本生活保障,他称为从$1000元起步的资本主义社会——

 

“有人用这笔钱来买食品、付房租、还学费;有人用它去换一个更热爱的工作,去创业,去从事自己心心念念的艺术追求;选择在自己手中,每个人的能动性只会更高,变得不再焦虑、不再酗酒、不再过度吃药,变得更健康,我们要把人放在家庭、社会、环境相互依存的关系里面去存在和实现,共同营造一个美丽和谐的世界。”

 

他的愿景看起来美好又实际,尽管还未抵达,却是一个可以用行动去拥抱的未来。布莱特和许多经过深思熟虑、从川粉转向杨帮的选民那样,对杨安泽寄予厚望:We want to see someone with a good heart lead a nation into the future. Andrew Yang is that person. He is a peace candidate. He is also successful who can get goals accomplished. If he gets elected, he’ll have support of many conservatives, liberals, libertarians. If I have a choice of Yang, I vote for him, it is about a more positive future. 杨有爱、和平、精干、团结大多数,希望他出线,他代表更好的未来!

 

杨的支持者中这样的呼声非常高。“杨帮”这个独特的名字成为一种身份认同,挺杨者带进来远比单一的政治多得多,许多人倾吐了有血有肉的第一次:以前从未参加助选,从不捐款,未曾投票,或者是一辈子的共和党铁杆,为杨而重新注册为民主党……卡车司机Fred在他的推特声明自己是”die hard”死党杨帮,可以为杨安泽抛头颅洒热血。老外性情起来也是不要命哈哈。Fred的经历是杨安泽撰写《为普通人而战》的灵感之一,他现在非常活跃,用自己走出毒瘾后的新生帮助还在挣扎中的同行,他组建了一个“Truckers For Yang”的车队,目前有15部大卡车加入,公路上奔驰宣扬自动化、全民基本收入和以人为本的核心理念。

 

杨帮眼里,这不是四年一次的总统竞选,而是一场不会因选举结束而终止的社会变革。它正在发生,它将给美国上下带来摧枯拉朽的深远影响。很多杨帮甚至呼吁如果不能在民主党内提名,他们会支持杨安泽以独立竞选人的身份参与终选。然而杨安泽在10月21日Politics 采访中明确表示:

 

“无论民主党谁被提名,我都会100%支持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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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输赢,杨安泽非常自信也非常坦然:

 

要不我赢,要不我的政策主张赢。他在某次电视访谈节目中说:“我们国家面临的难题无论谁当选,都需要面对。倘若总统不是我,我还会以我的方式继续奋斗,寻求解决,但是,难度会大很多。” 对此,有华人杨帮指出:即使没有出线,杨仍然是副总统或内阁成员的最佳人选,当然, 前提是民主党上台。杨安泽才有可能施展他的治国才干。 

 

拿破仑·希尔曾说过,领导力不是权力,领导力就是影响力。优秀的领导者吸引聚集有才能的人,把力量放在一起,去实现一个更大的目标, 过程中每个人感受到更大的价值和成长。

 

跟随着杨安泽精彩纷呈、波谲云诡的竞选路,每一天,杨帮都在出发。

 

每一天,300多名全美texting banking团队的杨帮,怀着比上班还迫切的心情,等着短信时间的到来,好把杨安泽的名字和信息,如播种一般,发到选民的心里。我所在的圣地亚哥短信团队,好几个都是日发3、4千的效率高手。像农民辛勤劳作了一天之后揣想着收成的喜悦,我们也交流着成果和问题,互相鼓励,在收工时,给自己斟上一杯茶或酒。我们说,那是我们的Freedom Drink!(自由之饮)

 

11月1-3日民主党大会在爱荷华州召开。此前,Fred开着它的三面喷着杨安泽2020总统竞选广告的大卡车,浩浩荡荡长途跋涉去会合;马拉松参场主姜博也开着拖拉机从威斯康星州赶去助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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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uckers For Yang, 目前已有15部卡车司机组成一支宣传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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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ang Week运动首次发起,将于明年1月5-11日登陆举行。这是号召全国杨帮志愿前往爱荷华一周助选的特别策划。组织者说目标是:To win at least 15% of the Iowan caucus vote for Andrew Yang, securing his place as a viable candidate. Yang Week活动刚推出两天,已有从全美37个州的250+ 杨帮报名参加!想象千名杨帮在爱荷华,将掀起的风暴!

 

我们翘首期盼:杨安泽赢得民主党提名,到那时,真正的好戏就要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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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凌

编辑:薄雾/J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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