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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张冰博士


千里走单骑,“杨帮”群主挺杨记

见证历史的一刻

“杨帮”群主挺杨记杨安泽辩论会,川粉挺杨,法拉盛,和MicTie

“从来都不要怀疑一小股有思想和意志的公民能够改变世界;事实上,世界就是他们(她们)改变的。”( Never doubt that a small group of thoughtful, committed citizens can change the world; indeed, it’s the only thing that ever has.)

— Margaret Mead



早上4点多起床赶飞机去迈阿密参加6月26和27日民主党总统候选人的第一场辩论会。在去机场的路上听到NPR News提到参加两场辩论会的候选人的报道。Warren,O’Rourke和Booker第一天,Biden,Sanders,Buttigieg和Harris第二天。没有提杨安泽,他和其他13名候选人都被归类在“others”(其他)。陪衬的?作为杨帮(Yang Gang) 觉得太不爽了!


千里走单骑,“杨帮”群主挺杨记

(杨安泽竞选徽章。本文照片均有作者提供,下同


我今天满身的杨帮味儿!头戴MATH帽,西装外套别有杨安泽MATH小徽章,书包上有两个徽章,果蝇和Y-Yang 2020。前者是我科研的动物,比宠物还要宝贵,是助我打开大脑秘密的忠实伙伴。后者是我们下一位总统,他是我最新的偶像,华人的自豪,也是我去迈阿密的唯一原因。


从安检到飞机起飞,居然没有一个人注意我头上的MATH帽子。不知道是人们还在半醒中,是出于礼貌,还是他们一点都不知道这个帽子的意义。后者的可能性更大。就像NPR说的,杨安泽在美国中部大乡下还没有引起足够的共鸣。


我所在的密苏里州地处美国中部,就在“选举第一要地爱荷华州的南边。密苏里近年越来越”红” (政治上偏向共和党)。去年中期选举,从州长到议员都是共和党人的天下。跟爱荷华州一样,密苏里盛产玉米、大豆和牛奶牛肉,是一个草青水秀,牛肥禾壮,景色优美,舒适安然的地方。可是,今年是多事之秋,既遭龙卷风和水灾,又遇特朗普的贸易战,这里的农民受苦不少。密苏里人传统朴实保守,多数支持特朗普。


不知道经过最近的折腾后他们对特朗普有没有失去耐心,对杨安泽的“每位成年公民每月发1000美元”的大胆创新有怎样的看法?身边有些白人朋友指出,美国人不习惯政府的 “handout” (施舍)。


UBI (Universal Basic Income, 也叫Freedom Dividend, “每月发1000美元”)是杨安泽的招牌竞选纲领。杨安泽需要说服这些密苏里人和其他美国选民,UBI是科技红利,不是施舍;是人性为本的资本主义,不是社会主义。实施结果是能够帮助每个家庭,刺激经济发展,不会增加民众税收负担和引起通货膨胀。



辩论会前瞻



千里走单骑,“杨帮”群主挺杨记
(民主党辩论会场外)


这次总统竞选,民主党像下饺子一样一个候选人接着另外一个跳进竞选池子里,目前已经有23人。要不是有杨安泽出来,我不会这么早就关注竞选。这些候选人里不乏大名鼎鼎的政治人物——前副总统和政坛老将Joe Biden;社会主义老战士,2016年民主党大红人Bernie Sanders议员;满腹经纶和学识渊博的前哈佛教授Elizabeth Warren议员最为著名。目前,他们在民意测验和募捐金额方面都遥遥领先其他候选人,也不缺自己的粉丝。除了这些明星外,其他每个候选人也都棒棒的,有思想,有雄心,能说会道。杨帮们拭目以待,想看看曾经是辩论冠军的杨安泽在这次辩论中的表现,看看他的名声和人气会不会因此而飓升。


从脸书上看,有许多Bernie粉丝(叫做Berners) 和川粉公开表示支持杨安泽了。这次亲临迈阿密和旁听民主党辩论会,我想特意接触和了解这些粉丝们对他们自己候选人的支持和对杨安泽的看法。


候选人众多对民主政治本身不是坏事。可是,粉丝多了,杂了,太忠实了,也会造成分裂。我的一位共和党朋友说,你们民主党就善于相互残杀。人们也许记忆犹新,2016年大选时很多Berners没有投票或者拒绝投希拉里的票。这可能就是今天我们有了特朗普总统的重要原因之一。人们不免想问,2020会重演2016吗?民主党建制派还会用super delegate暗箱操作吗?粉丝们会拒绝支持不是“自己人”的民主党最后提名人吗?民主党人或杨帮们确实需要冷静地思考这些问题。



赶赴“鸿门宴”



就在芝加哥机场要起飞的时刻,收到一个微信。《天下华人》杂志社长高云青先生得知我今天飞抵迈阿密,盛情邀请我参加当晚在他家的晚宴。我和高先生去年在华盛顿特区举行的第二届华人大会上认识,知道他是进口商和社会活动家。他的邀请令我感激也有顾虑,因为他是华人中出名的川粉!迈阿密华人都知道,高先生是特朗普的捐款人和座上客,曾经被邀请参加特朗普的就职典礼。


赴“鸿门宴”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高先生和夫人热情好客,高先生知识渊博,侃侃而谈。几杯自创的”无双谱”酒后,话题更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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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和高云青先生在一起)


虽然是共和党人和上次特朗普的最大支持者,高先生超越党派,大力支持华人社团,鼓励华人参政。自杨安泽出来竞选后,高先生就一直关注和支持杨安泽。27号下午高先生要和迈阿密杨帮的啦啦队一起造势挺杨,29日还专门飞去纽约,带领朋友们一起去法拉盛为杨安泽接风洗尘,庆祝杨安泽的辩论胜利。高先生告诉今晚在他家聚会的朋友们,华人应该不分党派,团结起来支持有利于天下华人的事业和人物。不管你是共和党还是民主党,支持杨安泽就是支持我们自己,就是激励我们的下一代。高先生的话是他对所有华人的衷心期望。有这样铁杆挺川者支持杨安泽,我很欣慰!


跟高先生和朋友聊高了,没有在电视上看第一场民主党的辩论。过后看了报道,觉得还真没有误掉什么重要的东西。那些候选人老生常谈,倒是主持人偏向Warren而轻视新手成了最热的新闻,也很令人担忧。主持人会不会也在第二天晚上的辩论会上把大多时间都给Biden和Bernie这些大明星呢? 会不会完全怠慢杨安泽这样的初生牛犊呢?



挺杨热身啦啦队和巧遇Zack父母



6月27日下午4点,迈阿密的挺杨啦啦队早早就在辩论会大楼外边集合了。警察把周围的街道全封起来了,以致我们几个杨帮被隔离在马路两边了,很遗憾!意想不到的是,这个隔离还有特殊的后效。隔着一条街道的杨粉们两边像对歌一样遥相呼应, 一边喊Andrew,另一边回应Yang,吸引了不少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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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和前特朗普支持者在一起)


一位女士看到我的T恤上的口号,Not Left,Not Right,Forward (不左不右, 向前), 坚持要跟我合影。她告诉我她以前是支持特朗普的,非常喜欢杨安泽这个口号。


感谢杨安泽团队的信任,我荣幸得到一张辩论会现场的门票。6点钟人们排队入场。我前面有一对白人夫妻,看到我西装上的Y-Yang2020徽章,马上友好地跟我high five,喊了一声Yang Gang!交谈才得知,原来他们是杨安泽竞选经理Zack Graumann的父母。杨帮们对大帅哥Zack并不陌生,可谁有我这么幸运不期而遇他的父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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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和杨安泽竞选经理Zack的父母在一起)


Bob和Cissy非常为儿子自豪,也非常热爱杨安泽。在排队进场中,Bob跟我一起与隔街的杨粉啦啦队一呼一应地,可以看出,Bob开心极了。


我一直好奇Zack是咋样上了杨的船的。还有这么好的机会吗?Bob兴奋不已地告诉我这个秘史。杨安泽是2018年1月1号正式宣布出来竞选总统的。当时,他的团队就他一个人!2017年圣诞节期间,Zack告诉父母他在纽约遇到一个人,要竞选总统,他很认同这个人的政见和佩服他的勇气,在考虑辞掉高职,帮助他竞选。这个他就是杨安泽。2018年4月1号,Zack辞职,正式加入杨的团队,成为杨团队的第一位队员和经理。开始时,没有钱没有地方,就在杨安泽岳父母的家打起”店铺”, Yang Gang总部就这样诞生了。五百天后,杨的团队已经发展到40人了,杨安泽也从一个无名之辈变成了拥有超过130000捐款支持者的新星。成长的艰难历程只有杨,Zack和稍后加入团队的唯一华裔队员孙晓光先生知道。他们多有勇气和远见啊!



第二场辩论会:杨安泽出场



进入Adrienne Arsht艺术中心后还要再排队才能进入辩论会厅。不知道是谁的好主意,门口上有大牌子写着”严禁照相摄影”, 进场后才发现没有人不拍照的!还要苦等2个小时,不拍照上网的话,大家不会烦死了!这里加一个有趣的内幕。工作人员在门口告诉我们,一旦进了辩论会场,就不能出来了,包括不能上洗手间。我的天啊,这还是美国吗?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到辩论结束共有4个小时, 你的生理代谢最好暂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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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论会后作者和杨安泽合影


大家都看过辩论了,这里我就和大家分享我独有的第一手资料吧。每个竞选团队只有20张入场券。我和杨团队的孙晓光先生以及Zack父母坐在一起。孙先生经历多点,看不出他有没有紧张。我和Zack妈妈邻座,她跟我一样一直不安,我们不停地交换眼色,表达对主持人不理杨安泽的不满。每次有机会时(比如候选人入场,杨安泽讲话),Bob和我都扯着嗓子大喊 Andrew Yang!  其他杨帮们也加入进来。结束的时候,Bob的嗓子都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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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和孙晓光先生合影


作为现场观众我们看到了很多技术性的问题。比如,有几个候选人说话时,我们几乎听不见,Cissy和我直摇头。前半场辩论,几乎只是杨安泽左边那些人讲话,尤其是Kamala Harris和 Kirsten Gillibrand两位女士。我们还开玩笑说会不会互相扯头发呢!整个过程主持人失控,除了杨安泽,没有人遵守时间限制,观众包括我自己也没有按照主持人的要求,不鼓掌不呼叫。


这是杨安泽的第一次,相比其他人他过于安静了。他说话快,每次都在限时内答完问题, 还有一次没有用完时间,主持人还感谢了他。但是,我看到他有几次举手想说话,主持人没有理。他的结束语简洁明了,把他竞选的主题思想介绍给听众了。我认为他最后是圆满成功的(end on a high note)。


我知道杨安泽没有发挥好,心里很难受。我看得出来Zack父母也不好受。孙晓光先生一直以笑脸和激励的语言安慰我和Cissy,“第一次,已经达到了目的,非常棒!”  不过,我理解他和我们感受一样,甚至更痛苦。不管如何,辩论结束后我们几个还是第一时间去恭喜杨安泽,告诉他,我们爱你,我们为你自豪。是的,杨安泽就像自家的兄弟和孩子,我们怎能不无比自豪呢?从杨安泽的肢体语言上看,他自己也略显失望。他是个聪明人, 一定会”亡羊补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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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论会后作者和拜登合影


过后很长时间有些候选人留下来跟观众互动。按照事先安排好的程序,杨安泽早早就去忙电台辩论后的新闻发布会。很遗憾,他没有多留,因为电视上一直在播出候选人和支持者互动的场面。从围过来的人群大小可以看出“人气”。Biden的人自然多。他没有下讲台,弯腰跟支持者说话和合影。我去跟他说话时,他和我合个影,没有说什么,因为他更感兴趣我身边两位小女生。她们告诉他,今年17岁,明年有投票权了就投Biden票,Biden很高兴,说了一堆鼓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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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论会后作者和贺锦丽合影


Harris和Pete Buttigieg周围也是人山人海的。我想和Buttigieg说话,挤不进去,过后再找他时他已经走了(估计也是电台采访)。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我终于挤到Harris身边,告诉她她今晚好棒,她感谢我,可能也看到了我的杨安泽徽章,还是高高兴兴地合了影。我个人认为,今晚上发挥最好的是Harris和Buttigieg。我一直关注杨安泽,以前没有听过他们的讲话。现在听了非常佩服他们的口才(尽管我不完全赞同他们的政策)。Pete的沉著冷静和流利表达能力让我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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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论会后作者和Cornel West合影


杨安泽停留时间虽然短暂,我看到许多支持者围住他恭喜他,跟他合影。其中就有著名的哲学教授和社会活动家Cornel West,他拥抱了杨安泽,翘起大拇指,跟杨安泽说“Great Job, my man! ”  我拍下了这个历史性的时刻!



Rooftop Party(楼顶派对)



离开辩论会场的时候已经快午夜了。我在犹豫要不要回酒店休息,因为昨晚就兴奋地没有睡好。今天又从下午三点多一直忙到现在,晚饭也没有吃,身体吃不消。孙先生也是一晚没有睡好,今天早早起来准备辩论有关的事情。 


可是,还有一个事先安排好的杨安泽会见金主和支持者的晚会。要是其他时候我们不去没有问题。此时此刻,应该说是杨安泽的低谷,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去给杨安泽加油。在酒店房顶,见到近50名支持者,杨安泽如同回家一样,不顾身体疲倦和大家联欢到凌晨两点多。这里,他解释了为什么没有戴领带,也是在这里,他说他几次想发言,结果麦克风不回应。在这个信息时代,一点不吃惊有关Mic(麦克风)讲话的视频立即就在网上传开了,引起了一场不小的Mic风暴(见后)。



法拉盛募捐活动和MicTie



事后与杨安泽有关的第一大新闻是在10人中只有杨安泽没有戴领带。有些人认为在这么正式的场合这样做是不尊重别人,是开玩笑。也有许多人赞赏他与众不同,不拘形式。甚至还有人说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杨安泽没有系领带,只是看了新闻才发现。


另外一个大新闻就是有关麦克风的。MSNBC第一时间否认他们关了杨安泽的麦克风。杨安泽支持者很气愤,掀起了#LetYangSpeak, #LetYangTalk的Twitter活动。一夜之间,杨安泽更出名了,他在Twitter的粉丝大增,捐款的人也快速增加。之前,MSNBC不把杨安泽照片放在网上,节目主持人Chuck Todd,也是这次辩论会的主持人之一,在采访杨安泽时非常傲慢无礼。这些都令很多人认为不给杨安泽话语权是故意的。


自然,有些华人朋友看到杨安泽在辩论会上这样被怠慢,会义愤填膺,会想到种族歧视。在听辩论时,我确实没有多想,仅仅认为可能是技术问题和主持人偏袒自己认为值得支持的人。杨安泽道出麦克风问题后,他右边的作家Marianne Williamson也在Twitter上表示这个问题不是笑话,她几次想插话麦克风也是关的。她是白人,其他两位女候选人发言不少,看来如果有种族和性别歧视的话,不是那么露骨的。不管到底是什么原因,Biden有13.19分钟发言,Harris12.16分钟, 只给杨安泽不到3分钟说话,10个人中最低,主持人也太不像话了! 


杨安泽在参加第一次辩论会前的目标就是让从来不知道他的美国人在Google上搜索“谁是站在Joe Biden身边那个亚裔男子?” 看来,他超越了预期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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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法拉盛晚宴上作者和杨安泽合影


法拉盛挺杨朋友在6月29日晚上为杨安泽准备了大型的接风洗尘募捐晚会,庆祝他辩论胜利归来。最后时刻我们决定晚上的庆祝活动叫 ”No Tie Party”, 以表对杨安泽的支持。晚会非常成功,有200多人出席。像以往一样,杨安泽讲了话,跟所有人热情交谈,合影和签名。看得出来他很高兴。在这里我要特别感谢组织团队尹导,候佳兴,陈平,黄倩,陈康玲和20多名学生志愿者。


有几位朋友专程从外地赶来,尤其令我兴奋的是,跟我一起发起第一个挺杨群的Co群主和康州群群主Linda Li也赶过来了。Linda有个小发明, 在群里发动杨帮们用名片宣传杨安泽!Linda还是我们陕西人,真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高云青和9名朋友一起来了。杨安泽说过多次,许多川粉现在都支持他。有高先生和千千万万川粉加入我们,还怕杨安泽打不败特朗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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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和杨安泽话筒领带的绘画者在一起


昨天我就在想有什么办法能让杨安泽开心呢?群里有人开玩笑下次自带话筒。他这次没有戴领带, 我就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MicTie。在法拉盛大街上,我们刚好看到画人物肖像的张金才先生。按照我的设想和提供的杨安泽Y徽章,不多时张先生就画出了话筒。由于是临时的想法,我没有时间去买个领带,就用双面胶带把话筒贴在我自己的领带上。MicTie就这样诞生了!在庆祝会上我赠送给杨安泽时,他非常喜欢,还挂在脖子上讲了不少话,告诉募捐晚会的支持者下次辩论会他会戴这个领带。当然,这只是他的幽默,我相信他会戴他太太挑选的,更漂亮的领带。



结语



这次迈阿密之行有一件事情很令人深思。亚裔民主党主席罗玲女士是希拉里2016总统竞选的亚裔骨干。从她那里得知在上千个观众中仅有”四个半” 华人(加上孙晓光先生,佛罗里达州亚裔民主党主席赵旭女士,罗主席的半个华裔女儿和我)。我们华人的力量太弱小了!杨安泽的出现创造了华人历史,将会大大提高华人的政治地位和鼓励更多的华裔参政。他的道路是曲折的,会有更多的险阻和挑战。此时此刻,他最需要我们华人团结起来和其他美国人一起来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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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法拉盛晚宴上作者和其他支持者合影


在此引用Margaret Mead的话以激励杨帮和杨安泽,“从来都不要怀疑一小股有思想和意志的公民能够改变世界;事实上,世界就是他们(她们)改变的。”( Never doubt that a small group of thoughtful, committed citizens can change the world; indeed, it’s the only thing that ever has.)


我认为, 杨安泽已经改变了美国和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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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张冰博士

编辑:J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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